看电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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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从回忆里找寻那些跟电影相关的往事,一件一件的拼凑起来,再加上并不太缜密的逻辑判断,基本上可以推断出,我是一个典型的电影大师。甚至严重一点的说,如果机遇巧合,情节适当,甚至能以我为蓝本,拍出一部中国版的《天堂电影院》。因为这部意大利电影的许多情节都和我的故事暗合。如果很凑巧,有某位新生代电影导演看到了我的这篇博客,请与我联系,我的联系方式是:1351050XX80(按照规矩,中间两位隐去)。我可以负责任的说,如果我们强强携手拍这部片子,肯定会红,而且不是一般般的红,到那时,拿那些什么金熊啊,金人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奖,简直跟玩儿似的,不怕人家不发给咱,就怕到时候档期(通告)太满,咱们没空去拿。
在我徘徊在能记事与不能记事边缘的那个年纪,我一定很小,但是没有小到需要人抱在怀里,记忆里我清晰的记得那个深夜,我被混乱的声音惊醒,然后在大人的督促下糊里糊涂的拿着小板凳,在人潮的簇拥下涌到一块开阔地,然后我看到在两棵大树之间挂起了一块幕布,里面有黑白的光影在晃动,挤在人群里的我实在没办法看清楚那是在讲述什么故事,再加上本来就还没睡醒,迷迷糊糊的再后来发生什么就不记得了。第二天,我回想起这些事以为那是一场梦,可外婆跟我说,临晨有放映队过来放露天电影了,还问我怎么看睡着了,说放映队一年也就来那么一次两次呢……,这就是我跟电影的第一次亲密接触。
读小学的我以为什么都应该是免费的,坐车不应该叫我买票,去动物园也不需要买票,那么每天放学都要经过的电影公司对我来说也应该是免费的。我记得成功的次数并不多,那个时候除了我,还有王老板和陆胖子同学,一般的情况下,会有两个检票的工作人员搬把椅子坐在两个检票口里面,往往拉开木门,就能看见他们,然后他们起身,呵斥我们,再然后关上门。成功的次数就在于他们打盹或者有这样那样的原因他们不在座位上,但是两个人同时都不在座位上的几率是非常少,所以即使碰巧一边门没有人我们成功的溜进去了,几秒钟就会有手电筒的灯光扫过来。把这个情况一描述,就不难想象那仅有的几次成功是多么的稀罕。电影公司里的幕布比外婆那里放映队扯起来的幕布要大的多,画面还是彩色的,不多的次数里,我印象中都是战争片,在看不懂的时候我都会好奇的回过头看那束从墙壁里射出来的光影,墙壁上有三个孔,有时候是从中间的孔射出光束,有时候又是在两边,我找不出其中的规律。陆胖子同学大概是最早的那批结婚生孩子的小学同学,那年我还记得从他开的步步高专卖店里买了台VCD机,为了证明碟机的质量,他竟然抱着机器往地上砸,现在想起来还后怕,机器真有问题你就给我换一台不就得了,用的着出必杀技吗。
我不同与现在许许多多的时髦小青年,一张嘴就是一排又一排稀奇古怪的名字,我不知道那些导演,那些演员的名字,我也记不清楚他们拍过什么片子得过什么奖,但我总会记得,童年里那些恍惚的声影,总会记得我拉上窗帘,室内一片漆黑的时候,那些让我偷偷落泪掏出纸巾的故事。电影总要让人有所触动才算是好电影,我也会去看那些讲究画面的大片,但是看过也就忘了。我总觉得,电影是应该让人愉快让人缅怀的,而不应该是像很多人那样挂在嘴边,用来标榜。
再回到一开头我说的暗合的事情上来,其实,如果机缘巧合,我批上国家队的战袍,你们在5台看到我抚着胸口唱国歌也不会奇怪。真的,暗合这种事情由不得你不去相信,礼拜一我脚踝扭了,当天晚上我看天下足球就发现受伤的还不止我一个,是一批!然后临晨看冠军杯,米兰的门将脚也伤了。你说这还能仅仅用巧合来解释吗?这样吧,还是照旧,我留下联系方法,有资深足球经纪人,能成功把我运作到欧洲五大联赛者请和我联系,其他什么地方的联赛就算了,不要耽误我的运动生命,我的联系方法是……。
恶心!
叔叔的文字太阴柔了!
